1938年11月3日,天刚蒙蒙亮,寒风刺骨,像是个不请自来的客人,直接把山西五台县高洪口村的美梦撕得粉碎。这个小村子最近迎来了一群新兵,他们就是晋察冀军区第二军分区第五大队的新鲜血液。什么名将、猛士统统没见过,大多数都是刚从田野里拉来的农民小伙,连战斗的装备都像是去菜市场偷来的:手里的大刀和长矛相当于高档洋货,有的兄弟甚至只手持几把锄头,誓言在战场上犁出一条血路。
就在这安静的清晨,突如其来的枪声撞响了村庄,仿佛是猛兽在闹钟上咬了一口。日军第109师团的蚋野大队像流星赶月一样,悄悄地冲到了村外,五百多名鬼子趁着夜色出击,把这个村子翻了个底朝天。子弹像水花四溅,手榴弹的爆炸声就像是给清晨的晨曦撒了一把盐,狠狠捏着每个在村中安静酣睡的人的心。
第五大队的兄弟们急赶忙战,一时间子弹打光了,气氛比过年放鞭炮还紧张。手握枪的拼命反击,没枪的可就不甘示弱了,你用刺刀,我来用拳头,甚至有的还用牙咬!可日军那边的机枪可不像小孩的玩具,它们如同肆意狂笑的恶作剧,这场混战拼得是不分轩轾。 悟空
几个小时的厮杀后,白天亮了,高洪口终于安静下来。但这背后是250多位年轻生命的呐喊与无辜群众的惨痛遭遇,最大的年纪不过二十、最小的只十六。这场屠杀使这个村子如同被冬雪覆盖的桃花,纷纷凋零。而蚋野大队见情况不妙,迅速打道回府,毕竟他们清楚潜伏的危险,越待越危险。
消息一路风传,直奔八路军第120师358旅的耳中。此时,旅长张宗逊、政治部主任张平化、716团团长黄新廷和政委廖汉生如同四只嗓子不合的咕咕鸡,围着战局分析。经过一番沉默,犹如沉甸甸的午餐,黄新廷终于开口了,话语间透着那种“我要赌一把”的决然。
黄新廷,生于1913年,像是天上掉下来的小鱼,22岁就挺身入战斗,他战斗的特点就一个字:倔!就像是母牛洼洼,别人牵也牵不回。在那张地图上,他的手指一划,滑石片那片区域仿佛涌动着战斗的血液。他心里明白,日军孤军深入是不明智的,把他们堵在那,绝对有戏。 悟空
但打仗可不是玩游戏,二十五公里的路程,恭喜,你得在二十公里的翻山越岭中狂奔,抢在日军之前。每一步都像在跟冬季的白雪较劲,路滑得就像表演杂技的舞者,稍不注意就得摔个狗吃屎。正常逻辑告诉他们,稳妥也是一种战略,得放蚋野大队安全回去,保存实力,再找机会。
可黄新廷的心里已经下了定论,他就是要打出个“惊天动地”。